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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晚点两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木桿是中国西南部一个三线城市,从北京飞到这里的航班,只有每天下午五点钟的一班。
白禾昨天一夜无眠蛮荒神话,早上七点才决定了这趟木桿之旅,订票时却只剩商务舱了。
飞机延误,在候机厅等得不耐烦,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老旧却没有一丝褶皱的西服的男人和她聊了起来。
“成天航空管制,没有一次不延误的。”男人像在自言自语地抱怨,“您也是去木桿?”
白禾小幅度看了看四周,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点了点头。
旁边响起了一群人的吵闹声,白禾闻声望过去——是一群统一穿着印字文化衫的年轻人,白T恤上印着“一班牛X”,大概是一群高中毕业生。
男人看向白禾,指了指那群高中生,“我经常坐这趟航班的,一般都能空一大半座位,谁知道今天值机的时候人家告诉我只剩后面的座位了,原来是被一群高中生占了。”
白禾有些好奇:“您经常飞木桿?”
男人大概说了这么半天就等着白禾问这一句呢,笑着点头,林杰妮小声讲了起来:“不瞒您说啊,我是做棺材生意的。”
男人看了看四周,更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木桿这地方吧,说三线城市都是抬举了。护花宝鉴下载你说咱中国都这么富强了,这地方就跟落队了似的,这么多年都发展不起来。”
“您知道为啥?”男人也不需要白禾回应,跟讲单口相声似的自问自答,“这城市之前有挺多老板到那开发过各种工业、旅游业、文化服务业,全赔得一塌糊涂。”
“这原因啊说来邪乎,据说是因为木桿有片林子,里头那些树啊灵气重,封着宝呢,把这地方所有生财之道也都压着了抗战铁军。”
白禾当个灵异故事听听,却也觉得有意思:“宝放下难舍的缘?”
男人来劲了:“是,说是老祖宗埋的宝贝。”
“那跟您做的这棺材生意有什么关系?”
听白禾这么问,男人才发现自己有点跑题,顺了顺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露出神秘一笑:“不是说那树有灵性吗?据我道上的朋友说啊,”
男人伸出右手挡在嘴边,跟说悄悄话似的:“用那灵树做的棺材,尸身放进去,能保百年不腐。”
白禾笑了,觉得他在瞎胡说:“那您这老飞木桿是为了砍那些木头拉回来做棺材王世吹?”
男人面色突然有些尴尬:“这个……说来不好意思,我还没找到那片林子呢……”
白禾更加确定什么灵树啊就是个不知道是谁编的迷信故事了。
心想要真有这么片林子,那肯定很有名啊,就算外人不知道,当地人肯定也是知道的。
再说奕车人,一片林子啊,占地肯定不小,怎么可能找不到?要说只有一颗树找不到倒还说得过去。
对男人一笑,没打算再继续问下去,正好响起了通知他们登机的广播:“乘坐XXXX航班前往木桿的乘客,可以登机了。”
男人本想接着讲,看白禾已经起身朝登机口走去,连忙上前递给她一张名片:“姑娘,听你这口音是北京人吧暴力和亲指南?咱这也算认识了,到木桿人生地不熟的,遇到什么难事都可以找我。”
白禾道了声谢谢,看了眼名片,笑了。
这大哥名字叫——夏沪说——这谐音不就是瞎胡说吗。
*
白禾走出机场大厅,按亮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可那个人不来电话,她也就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只得进了机场附近唯一一家快捷酒店,要了个标间。
房间在三层走廊尽头,开了门,白禾把包往靠窗的床上一扔,没有开灯径直躺到了另一张床上。
实在太累,刚躺下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恍惚之间,手机铃声响起,吓了她一跳。
号码被屏蔽,是他。
“喂。”白禾声音嘶哑。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去沙家村,明早十点有人在村口等你。”
白禾情绪毫无起伏,仿佛对方是自己的老朋友:“嗯。”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下文,白禾又等了一会,却不再有声音传过来,便把电话挂断了。
“你……”电话那头的男人刚说了一个字,就传来了无情的“嘟嘟嘟”,男人笑了,却还是对着机械音把要说的话说完了:“好好休息。”
白禾打开手机里唯一一个录音文件,是昨天接到他电话时录下的。
——“搭明天下午的飞机去木桿,跟你母亲有关。”
设置成循环播放模式,短短五秒的录音不知疲惫地重复着。
*
昨天凌晨一点,白禾正在改论文,手机铃响,是一个号码被屏蔽的电话,挂断。对方却孜孜不倦地打来了五次租号通。
最后一次白禾接通了,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按下了录音键。
对方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切入主题:“白小姐,搭明天下午的飞机去木桿,跟你母亲有关九岁皇妃,我会再跟你联系。”
“喂,喂?”没有给白禾任何反应的时间,对方说完那一句,直接挂断。
白禾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去管,注意力却再也无法集中。脑子里不断回想那句“跟你母亲有关”。
觉得烦躁无比,关了论文,打开网页,搜索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那个地方。
——中国西南的三线城市。
——亚热带湿润温和型气候,降水丰富,森林覆盖面积高。
——经济落后,主要产业为农业。
母亲怎么会和这个地方有关系?
在陛关长大,大学考到北京后,和父亲相识。直到白禾五岁时母亲失踪,除了一家三口外出旅游,母亲都没离开过北京,更别说这样一个偏远的城市。
那只有一个解释了,这个地方和母亲的消失有关。可是连警察都没查出线索的案子,电话里那个男的为什么知道呢?
白禾脑子很乱,仅凭他说和母亲有关,就相信这个连电话号码都屏蔽的陌生人吗?
考虑了一晚上,却还是踏上了这趟莫名其妙的木桿之旅。
*
下午去机场前,白禾去了躺父亲的墓地:“爸,妈妈这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心中无数疑虑,却还是这么做了,全是因为母亲失踪的事情,实在太过蹊跷。
白禾记忆中,父母关系非常好,甚至母亲失踪的那一天早上,还是和往常一样,父亲开车送她去了单位再送自己去幼儿园的,只是母亲再也没回来过。
父亲报警了,可是二十年前侦查技术有限,只能从母亲单位门口的摄像头里看到,她和往常一样准时下班了,在门口和一个男人走了,根本看不清脸。
母亲的同事都说母亲情绪没有异常。
后来所有人包括警察都觉得,母亲不是失踪怀仁九中,而是离家出走——说难听点,和别的男人跑了疯狗浪。
再后来谣言四起,白禾被幼儿园的小朋友问过她妈妈是不是跟别的男人跑了,也经常听到小区老太太在一起窃窃私语说她妈妈不检点。
而父亲却好像从来没动摇过。
她有次哭着问:“爸爸,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父亲抱着她说:“妈妈是被坏人带走了。”
直到父亲两年前生病去世,他从未放弃过寻找母亲的踪影,也因此父女俩这么多年从未搬过家,以防哪天母亲找回来。
父亲和白禾说的最后一句都是关于母亲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找到她,不管死活。”
白禾听得胆战心惊,意思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看着父亲的眼神,那一刻她明白了,父亲没那么相信母亲。这么多年的偏执,是为了问个明白,哪怕母亲死了也要弄明白。
父亲死后,白禾早就翻遍了父亲这么多年为了寻找母亲记录的十几本笔记,她确定没有任何一句话有提到木桿这个地方。
而且这两年来,她并没有再寻找母亲。
这样糊里糊涂更好,万一真的找到了,发现真相是母亲丢下自己和父亲和别的男人跑了的话,白禾觉得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快要被自己忘记的事情,却又被一个陌生人提起。看来避是避不过去的,这事总得弄明白才能彻彻底底结束。
醒来的时候,白禾看了眼手机——还不到七点。
既然醒了,就早点出发,时间宽裕点总是好的。
收拾好东西往楼下走去,一边用手机搜着沙家村,如她所料,地图APP上并没有找到这个地方,大概是个挺偏远的村子。
下到门厅,发现前台站了一群年轻人,是那帮在机场见过的高中生周宝生。白禾叹了口气,觉得年轻人真是有活力,为了玩能起个大早挺不容易。
前台里坐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
大概是看到她站在人群外等着,笑着问:“您好,退房吗?”
白禾走过去,小伙子说要让清洁阿姨去屋内查看一下,让她稍等。
“本地人吗?”白禾问。
小伙子显然没想到客人会跟自己搭话,愣了下说:“当然,哪个外地人会来我们这小地方打工啊。”
本地人的话,说不定知道那个村子,白禾说:“你知道沙家村吗黄泉福?”
“巧了,”小伙子指了指站在白禾身边也在办退房的学生,“这帮学生也问了沙家村呢。”
白禾惊奇,这沙家村里难道还有什么可玩的景点?
继续问胖小伙:“离这儿远么?”
小伙子笑说:“远倒是不远,就是路不好走,开车的话大概得两个小时。”然后告诉她清洁人员已经检查完了。
白禾道了声谢,往外走去。
可视范围内,这座三层楼高的快捷酒店是唯一一幢楼房,附近零星散布着几家农房,一片人迹罕至的样子。
站了好半天,别说出租车了,车就没几辆……这架势,估计软件打车也是没人接单的吉克杰拉。
白禾想到了夏沪说,却又有些顾及,虽说人家说了让有事找他,但毕竟只是一面之缘,这一大早的让人家想办法把自己送去一偏远村子也实在有点拉不下脸。
“姐姐?”白禾正正打算走回机场看看有没有租车的,身边传来一清爽的男声。转头一看是刚才在她旁边办退房的高中生。
“你也去沙家村吧?”男生问。
白禾点头。
“那跟我们一起吧?”男生有点腼腆地摸了摸头发,“酒店有辆小客车,今天没货就答应了送我们一程,我们就十一个人,多你一个也坐得下。”
男生说完,身后传来一阵起哄声:“哟,班长够大胆!”白禾才发现他其他的同学们都在看着他俩。
白禾笑了笑没有在意,正是喜欢起哄的年纪。觉得自己挺幸运,多亏了碰到这帮学生,跟男生道谢。
男生冲白禾点了点头,立马跑回同学身别,压着嗓音说:“瞎胡说什么,多一个人少摊点车费不好么!”
白禾安安静静站在路边,听着一群高中生吵吵嚷嚷,没一会酒店的小客车就开出来了,正好十二个座位,她最后一个上车,坐在了一个落单的女学生旁边,前座是那个班长。
车一开动,班长就嚷嚷了一句:“大家把钱转给我啊,每人50!微信支付宝都可以。”
白禾闻言,向前倾身,问他:“你支付宝账号告诉我一下。”
坐在班长旁边的男生听见了,笑说:“姐姐,跟我们班长加个微信呗?”
班长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跟白禾说:“你别听他瞎说,不用加微信的。”
白禾觉得这帮高中生挺可爱,说:“加个微信吧,就当交个朋友,挺感谢你们的。”
班长点点头,把手机伸过去让白禾扫二维码:“姐姐你什么时候离开村子?我们让这车后天来接我们,到时候要不要叫上你?”
白禾想了想,拒绝了:“不用了,我不知道要待多久呢。”
班长有些可惜地点了点头,同时收到了白禾的好友申请:“你叫白禾吗?”
“嗯,你叫什么?”
“王宇,宇宙的那个宇。”
两人加完微信,坐在白禾旁边的女生突然开口问她:“姐姐你去沙家村干嘛啊?”
白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把话题引回他们身上:“你们呢?”
女生听她问,来了劲:“我们是去看鬼屋的!”
“鬼屋?”白禾觉得奇怪,怎么一路上听到的关于木桿的事情都跟这种灵异的东西有关。
前排坐在王宇旁边的男生也来了劲,转过身来扒在椅背上:“这个鬼屋和游乐园的那种小儿科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鬼屋,顾名思义就是鬼住的地方嘛。这里头住的鬼啊,有个性得很。据说要有缘人才能找得到这屋子岳家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全车安静了了下来,没人再说话,只有车走在土路上哐当哐当的声音。
男孩子喜欢这种自己掌控全场的感觉,更兴奋了:“这是我在一个特别权威的灵异论坛上看到的。楼主是个资深探访鬼屋的人,据他说呢,咱们中国,统共有五个从老祖宗时候就存在的鬼屋。”
男孩跪在了椅子上,眼睛滴溜溜绕着车内看了一圈:“沙家村这个就是其中一个。要说它们特别在哪呢,有两点。”
“一就是,这五个鬼屋里头的鬼魂啊,都是用来封宝的。”顿了顿说,“所谓封宝——就是说啊,鬼屋所在的那片地底下,埋着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鬼呢用它的邪气,护住这个宝,不让人找着藏羚羊的跪拜。”
白禾听到封宝突然想起来夏沪说讲的那个灵树的故事,不是说那树的灵气也是用来封住老祖宗的宝藏的?
挺有意思,这地方的传说还都跟宝藏有关松本大洋。是不是老百姓太穷,所以对金银珠宝太向往了啊……
“这第二点奇怪的地方呢,我刚才说了,就是这屋子吧有缘人才看得到,找得找。”
男孩突然停下来不说了,有个女孩急了就问:“什么意思啊九段,别卖关子了!”
九段要的就是这种挠人心的效果,听女孩问了才慢悠悠地说:“比如说你,鬼屋里头的人看不上你的话,你就无缘人。就算去了沙家村,把村子的每一片土地都踏遍了,你也是找不到这个鬼屋的。”
“但是有缘人呢,根本不用费劲,就像有神力指引一样,能特别顺利地找到那屋子在哪。”
白禾身边的女孩有点失望:“那无缘人不是一辈子都没机会看一眼那个鬼屋啊?”
九段跟私塾先生似的摇摇头:“非也非也。无缘人在有缘人的带领下,是可以到鬼屋感受那股邪气的。”
最开始那个被九段说成无缘人的女孩插嘴:“无缘人被有缘人带去过一次不就能记住路了刘藤?就算是无缘也知道鬼屋在哪了啊。”
“诶,这个鬼屋就神在这个地方。无缘人啊,就算跟着有缘人走到过鬼屋,下次没了有缘人的领路,照样找不到路。”
白禾听了这么一大段,问:“你们来这都是为了看这个鬼屋的?”
旁边的女孩用力点点头。
白禾觉得好笑:“那行,就算真的存在那么一个鬼屋,那你们这些人里头要是没有有缘人,不就白来一趟吗?”
九段笑了:“姐姐,你这就问到点子上了。”
“那个帖子里的楼主说啊,这个鬼屋的事情,是他十年前来沙家村的时候一个村里的农民讲给他听的。”
顿了顿说,“他说啊,那个农民说他二十年前进过那个鬼屋。所以我想找来这个农民碰碰运气,嘿嘿。”
白禾旁边的女孩翻了个白眼:“二十年前的事情啊……谁知道那个农民还在不在人世啊……”
九段啧啧嘴:“哎呀,别先说丧气话啊。就算那个农民不在了,就算我们这次看不到鬼屋,我们至少来过嘛对吧!”
“你们大老远来木桿就只为了这个?”白禾问。
王宇笑着摇头:“主要还是一起玩嘛,我们高中毕业了,马上上大学就各奔东西了。觉得一起来这么一趟跟冒险似的也挺有意思。”
白禾看着他一脸向往的样子,觉得挺有趣。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故事,就能一群人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姐姐,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看鬼屋吗?”旁边的女孩问到。
白禾笑着说:“我胆子小算了吧。”
“别啊,白禾姐,一辈子说不定就这一次呢,一起吧。”九段说着戳了王宇一下,“班长,你把姐姐拉到咱们微信群里吧。”
转头看白禾:“我们去的时候会在群里说的,你要是改主意了,随时可以加入!”
王宇速度也快,九段刚说完白禾手机提示音就响了,自己被拽进了一个名为“一班捉鬼敢死队”的微信群……
路还长,刚听完鬼屋的故事一帮小孩还都兴奋,天南海北聊了起来。
白禾闲着无聊,问身边的女孩:“他真名叫九段?”指了指前排。
女孩解释:“不是,九段是外号,大家叫惯了。九段是围棋里最厉害的那个嘛,他对灵异这方面了解的特多,我们就这么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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